很多人被电影《绿皮书》里那只“真香”的炸鸡,或者托尼和博士跨越阶级的友情逗笑。但其实电影中有一个极具张力的情节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,托尼被叫到警察局,保释出正处于尴尬处境的唐·雪利。那一刻,唐·雪利在公共浴室里与另一名男子独处,真相呼之欲出。
在电影设定中,唐·雪利博士被暗指是一名同性恋者。 但在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,这个身份对他来说,不是“彩虹色的骄傲”,而是另一道沉重的枷锁。当时的黑人平权运动正如火如荼,可对于一个身为黑人、精英阶层、还是同性恋的人来说,处境并不好。

电影里那句最扎心的台词,至今听来仍让人鼻酸:
“我不够黑,也不够白,甚至不够男人。那我到底是什么?”
唐·雪利博士的痛苦在于他哪里都“去不了”。在白人眼里,他是提供娱乐的“黑人天才”,演出结束就得去简陋的室外厕所;在同胞眼里,他满口伦敦腔,穿着昂贵,格格不入;而在当时的法律和道德下,他的性取向更是不能说的禁忌。
虽然电影是基于真实故事改编,但现实中的谢利博士(Don Shirley)从未公开确认自己是同性恋,电影中的相关情节是艺术加工。但作为观众,更愿意相信电影这种处理方式。因为它把一种“极致的孤独”视觉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