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影《绿皮书》里,蓝色的凯迪拉克像是一座移动的孤岛,载着优雅到骨子里的黑人钢琴家唐·雪利,闯进了美国南方那片充满敌意的土地。很多人在看这段旅程时,最揪心的莫过于雪利博士在深夜的雨中,被关进那间阴暗、散发着霉味的班轮镇监狱。
其实,被捕的原因荒唐得令人心碎:仅仅是因为他在不该出现的时间,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。在那段奉行“日落法律”的黑暗时期,黑人是不被允许在日落后出现在特定城镇街头的。

当警察带着傲慢的偏见拦下车,并对唐进行带有种族侮辱的挑衅时,原本作为司机的托尼为了维护尊严,一拳挥向了警察。这一拳虽然解气,却直接把两人送进了铁窗。金钱也买不通顽固的偏见,雪利博士在潮湿的牢房里,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西装,要求打一通电话。
谁也没想到,这通电话并没有打给律师,也没有打给托尼的黑手党朋友,而是直接拨到了当时的美国司法部长——罗伯特·肯尼迪(总统肯尼迪的弟弟)的办公室。
当小镇警长接到州长亲自打来的谩骂电话,得知自己关押的人竟然是司法部长的密友时,脸上的惊恐和卑躬屈膝,成了全片最讽刺也最精彩的转折。